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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31日 推理测试(好吧,暂且叫这个名字)一 绿衣服
一个刚退伍的老兵,一天夜裏起床上厕所时,发现老伴没有睡在身边,枕头掉在木头地板上,然后很疑惑的他走进厕所发现了马桶上有一件很小的绿色衣服(不是其他颜色),当场就被吓死了,请问为什麽? 二 七点十二分 一名男子很惧怕坐飞机,但是由于工作的关系不得不乘坐飞机在各国间出差往来。他每次都对于时差现象特别不适应,有一次他来到了一个跨洲的国家后,下飞机后看了一下手表,显示的是早上七点十二分,他随后就哭著自杀了,请问为什麽? 三 钥匙
一名保险推销员下班后去超市买过圣诞节送给女友的礼品,他最终买的是一个刻有月亮图案的纯银挂件。出超市后,他看见一个小姑娘在路边哭泣,就过去看怎麽回事,突然发现那个小姑娘胸前有一串钥匙。第二天,警方发现小姑娘全身赤裸地死在街边,试分析原因。 四 半张相片 女孩和男孩恋爱很久,当初是男孩先追求的女孩。女孩过生日了,男孩送给她一个八音盒,虽然是旧的,但女孩十分高兴。不久后有一天,女孩不小心把八音盒摔坏了,发现裏面夹这一张只剩半截的旧相片,上面很模糊地象是一条狗的影像,女孩马上吓死了,请问为什麽? 五 混血儿
有一个孩子,他的父亲是名英国医生,他的母亲是一名日本的英语教师,他从小就因为自己是混血儿而倍感自豪。有一天他翻开母亲上课准备的讲义,发现裏面有一张很久前的便条纸,上面画了一面英国,他立刻回家刺杀了父亲,请问为什麽? 六 MSN头象
一名有前科的男子刚从警局回家,他由于某件杀人事件而三不五时地被召唤去警局盘问,但由于证据不足被释放了。回家后他和往常一样打开了MSN聊天,忽然发现一名网友的头象是一件肮脏的黑色西装,他马上冲出去,到街上买了一件相同规格,但是颜色为白色的西装。试分析原因。 七 可乐的味道 一个在运动中骨折的患者(女性)康复出院了,家裏庆祝并大摆宴席。喝饮料的时候,患者的哥哥说今天的可乐怎麽味道有点怪,然后患者的父亲和母亲也喝了纷纷表示可乐味道的确不对。但患者喝后坚称味道正常。患者死于当天晚上洗澡的澡盆裏。为什麽? 以下内容为2008年最新的美国FBI犯罪心理题,刊登于LOS ANGELS CITY某知名推理杂志中。 翻译时对于文字达到了非常精确,其中第五题的原文裏是“他的母亲是一名台湾的英语教师”(ENGLISH TEACHER OF TAIWAN) ,由于答案十分恐怖骇人,特改变国籍为日本(不影响任何推理,她可以是任何亚裔国家的女性,出于题目答案是影响民族尊严感 的而改成日本)。特附官方关键词提示,并于2月10日前公布标准答案。答对者需具有超越常人很多的EQ(不是IQ)与犯罪倾向。 任何疑问欢迎洽询七年级大学译者的MSN:JMQ860123@HOTMAIL.COM(请勿直接询问答案或呛声) PS 1 有较好英语能力的读者如果在国外网站发现了官方答案,还请不要过早公开,以丧失解谜的趣味性。 2 译者在没有找到答案之前仅凭自身能力解出了第三题,并认为是其中相对简单的。 3 白目的读者不要想当然地给出答案,七题几乎都是难题,且十分恐怖,尤其是第一和第四题。 4 译者唯一改动的是题目的顺序,按照译者自己认为的难易顺序排列,先易后难。 1月28日 雪与霜上海貌似有些时候没下这么大而且长的雪了,我很喜欢雪,喜欢她的洁白,柔软,轻灵,喜欢她的全部。很可惜更多人喜欢的只是飘落中的雪,当雪在地上凝聚时,他们对雪的喜爱,则变成对霜的厌恶,霜没有了雪的洁白,也失去了在空中飘荡的资格,但却多了分剔透,只是。。。
当人们用手接住雪对她的美发出赞叹时,霜却被人们踩在鞋底,鞋底的污垢使她不在净洁,她剔透的身资也渐渐浑浊模糊。她们终于失去了最后的美感。人们在欣赏雪的同时,也不忘对霜的咒骂。
这就是人吗?
只喜欢美丽的她,也许她失去美丽的外衣,你的喜爱就会变成怨恨。 1月24日 a song of ice and fire光的影子不只一个,普普通通的一个人便能映出十几个影子,只是有的影子比其他的模糊罢了,而惟有最耀眼的火光,方能映出最黑暗的阴影。只是大部分的人宁可否认现实,也不愿面对真相。
凛冬将至,人在恐惧的时候还能勇敢吗?
人惟有恐惧的时候方能勇敢。在权利的游戏之中,你不当赢家,就是死路一条,没有中间地带。
其实我是偶然间看到这本书的,阅览之后不得不承认欧美奇幻文学的确比某些中文小说更吸引我,我喜欢奇幻文学里那种骨子里的阴冷,冰与火之歌,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远比一些仅剩岁月纪念价值的经典著作来的出色,那些所谓的经典著作的确是奇幻文学的开山鼻祖,但不得不承认,那些经典著作里的人物刻画的没有深度,剧情缺少起伏,而冰与火之歌对配角的刻画之深,对人物的心理变化之真,恐怕就是它在短短12年内能与那些经典著作的点击率平起平坐的原因。 1月18日 迷茫之路近日家中的争执使我只能浅浅的入睡。 今晨,在夜色还未退却的时候,我已经醒了,打开衣柜犹豫了下,挑了件浅灰色的风衣,其实对最近的低温我早先并不在乎,只是偶然间被话语提起的寒意却无法压抑了.
空中弥漫着雾气,街角俨然沐浴在迷离的夜色中,我慢慢的走向车站,衣领虽然翻的很高,但风衣终究还是略微单薄了些,,寒风渗入衣内。。。我依着栏杆等待公车的启动,薄荷糖在口中,冰冰凉凉的,有着一丝淡淡的甜味,流入咽喉,也许对我来说这短暂的等车时间却是最为安逸的,公车终于动了,伴随着雾气蠕动着,不久,我坐到了座位,也许我的确是需要休息了,眼前渐渐模糊,不是雾气,而是疲惫,当我再次恢复意识时,已然乘过站了。
天已经全亮了,雾气被阳光所驱散,我看着四周陌生的建筑,随意向着一个方向走去,人们说女人的直觉是很准的,对此我是深信不疑的,只可惜,我不是女孩子,于是乎我迷路了。。。。在向后左右三个方向尝试未果之后,总算找到了路,虽然时间长了些,可心情并没想象中的糟,甚至还比原先的要很多,仔细想来这大概是我近些日子最轻松的时光,忘却了烦恼,阳光依旧明媚,衣领已经落了下来,风衣也早已敞开,不是因为冷风被太阳所温暖,只因为享受了安逸与忘却。
“我”是一个单数,至少目前对我来说是如此。
好了。。。这素偶两周前写滴。。结果一直忘记发。。。嗯,好吧,如果你有兴趣的话。。那么。。可以猜下我为什么最后才找到正确的方向=。=
1月10日 嗯,随手改的孔乙己,X路的球场的布局,是和别处不同的:在球场外有个扇型的大草坪,草坪上预备着球,可以随时踢球。附近的年轻人,阳光充足的下午,每每花5快钱,买个入场券,——这是五多年前的事,现在每张入场券要涨到20块,——人们一站在场上,就开踢了;倘肯多花400,便可以租到单独球场,如果出到500块,那还能租到一个裁判和球门,但这些年轻人,多是学生族,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名牌球鞋的,才会去租单独球场,租球门租裁判,在里面的草地上慢慢踢。 我从十四岁起,便在X路的YY球场里当球童,老板说,身子太瘦,怕侍候不了名牌球鞋主顾,就在外面草坪做点事罢。外面的青年们,虽然要求不高,但脾气暴躁,踢急了骂娘的也很不少。他们往往要以自己的手表为准看,和我对时间,又亲眼看着我把闹钟放到场边后离开,然后才放心,在这严重兼督下,改钟点也很为难。所以过了几天,老板又说我干不了这事。幸亏荐头的情面大,辞退不得,便改为拾界外球的一种无聊职务了。我从此便整天的站在草坪边线上,专管我的职务。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老板是一副凶脸孔,青年们也只顾踢球,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孔乙己到场,才可以笑几声,所以至今还记得。 孔乙己是在草坪踢球而穿西装的唯一的人。他身材很高大;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头乱蓬蓬的黑发。穿的虽然是名牌球鞋,可是又脏又旧,似乎穿了许多时间,也没有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战术,什么防守围逼抢,进攻接转传之类的,教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孔,日文名字叫一护,别人便从日文音译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孔乙己。孔乙己一到场,所有踢球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孔乙己,你又吃到黄牌了!”他不回答,对店里说,“一张入场券”便排出张20块的。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吃到红牌了!”孔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铲了人,被人罚了下去。”孔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我只是轻轻碰了下……红牌……我轻轻碰了下,能得红牌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假摔”,什么“黑哨”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球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孔乙己原来也参加过足球队,但终于没打上半场比赛,又不会营生;于是愈过愈穷。幸而懂得不少战术,便替人家讲解战术,换一碗饭吃。可惜他又有一样坏脾气,便是好吃懒做。做不到几天,便连人和黑板粉笔,一齐失踪。如是几次,叫他讲战术的人也没有了。孔乙己没有法,便免不了偶然做些犯规的事来发泄。但他在我们球场里,品行却比别人都好,就是从不得红牌;虽然有时得到黄牌,记在黄牌背面,但比赛结束时,定然不会再得第2张牌。 孔乙己踢了半场,青白的脸色渐渐涨红了,旁人便又问道,“孔乙己,你当真参加过足球队?”孔乙己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半次出场机会也捞不到呢?”孔乙己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越位、反越位之类的,一些不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场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老板是决不责备的。而且老板见了孔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孔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谈天,便只好向球童说话。有一回对我说道,“你踢过任意球吗?”我略略点一点头。他说,“踢过任意球,……我便考你一考。任意球有几种踢法?”我想,替补都打不上的人,也配考我么?便回过脸去,不再理会。孔乙己等了许久,很恳切的说道,“知道罢?……我教给你,记着!这些脚法记住,以后罚任意球的时候会用到。”我暗想我和职业球员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职业球员也都知道这雪;又好笑,又不耐烦,懒懒的答他道,“谁要你教,不就是可以选择直接射门或者传给好位置的队友么?”孔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将球停在脚边,点头说,“对呀对呀!……任意球可以用内脚背或者外脚背来罚,你知道吗”我愈不耐烦了,努着嘴走远。孔乙己刚把球摆好了位置,想在罚给我看,见我毫不热心,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惋惜的样子。 有几回,周围的孩子听得笑声,也赶热闹,围住了孔乙己。他走出草坪,把球给孩子们玩。孩子玩了许久,仍然不散。离场时间快到了孔乙己着了慌,伸开五指将球捉住住,弯腰下去说道,“不多了,时间不多了。”直起身又看一看豆,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多乎哉?不多也。”于是这一群孩子都在笑声里走散了。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有一天,大约是中秋前的两三天,老板在慢慢的算钱,忽然说,“孔乙己长久没有来了。”我才也觉得他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踢球的人说道,“他怎么会来?……腿都差点断了。”掌柜说,“哦!”“他总是这样铲人。这一回,是自己发昏,竟铲到丁大壮腿上去了。他带着球,铲得的么?”“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是把大壮带到,后来是大壮压他脚上,脚腕扭了。”“后来呢?”“后来脚扭了他。”“扭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许是在医院。”老板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算他的账。 立夏之后,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一天的下半天,没有一个顾客,我正合了眼坐在场边。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1张入场券。”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看时又全没有人。站起来向外一望,那孔乙己已像球场走去,他脸上白而且瘦,穿着满是皱痕的皮鞋,见了我,又说道,“一张入场券。”老板也伸出头去,仍然同平常一样,笑着对他说,“孔乙己,你得红牌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分辩,单说了一句“不要取笑!”“取笑?要不是故意铲人,怎么会得红牌?”孔乙己低声说道,“他假摔,假摔,摔……”他的眼色,很像恳求老板,不要再提。此时已经聚集了几个人,便和老板都笑了。我拿了券,递给他,他从旧衣服里摸出20块,放在我手里,他踢了会球,便又在旁人的说笑声中,离开了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孔乙己。到了中秋,掌柜算牌时说,“孔乙己的牌还没消呢”到第二年的冬天,又说“孔乙己的牌还没消呢!”到夏天可是没有说,再到年关也没有看见他。 实在无聊了。。于是随手改了这个篇文章,献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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